晏溪露出了然的神情。
原来是得了秦夫人的青眼,难怪变了一副模样。
伙计得了赏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又多说了一遍,包括秦家一些别的事情,都说了才离开。
周安鸣见她一直盯着对面的柳氏母女瞧,以为她不高兴见柳氏母女这般得意,就问,“可要让她们功亏一篑白高兴一场?”
“不用,她们不来招惹我就不用管她们。”柳氏此人,惯会作死,晏溪不用去搭理她,她早晚也会把自己作死。
“那种小人一朝得势,恐怕会给你带去一些麻烦。”周安鸣道。
晏溪依旧摇头,“且看着吧,柳氏是个贪心的,还惯会自作聪明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你且看吧,她得意不了几日。”
听她这么说,周安鸣就没再说什么。
左右有他在,区区柳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从茶楼离开后,又逛了一会儿,到了晌午。
几人找了一家酒楼吃饭,怎料,冤家路窄的碰到柳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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