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问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没想到在二夫人看来却成了苦苦相逼。那不如由二夫人来问,我一旁听着就好。”晏溪倒是想看看,这位二夫人想做什么?
“女子名节胜过一切,既然书雅的名节被毁,那就只能嫁给毁她名节的男子为妻。”二夫人说到这,又稍作停顿,才继续往下说,“既然有了晏娘子,那就只能委屈我们书雅做个平妻。大嫂认为如何?”
二夫人知晓大嫂对这个养女并不是多看重,甚至因为她不顾礼法的接近秦笠仲还有些反感她。
若是能趁此机会名正言顺的把秦书雅打发出府,相信不管是她还是大嫂都会乐见其成。
谁知,秦夫人接下来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问清楚,说这些为时尚早。”
“这还有什么可问的?孤男寡女,不是他,难道还是书雅自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不成?”二夫人边说,边问秦书雅,“书雅,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是谁欺负你?”
秦书雅哭戏上头,哭得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听到二婶先说要把她嫁给这个男人当平妻,心头就是一惊,险些露出破绽。
现在又听她这么人自己,秦书雅就知道机会来了,只要毁掉这个男人的名声,自己的秘密才能保得住。
然后,就听秦书雅指着周安鸣哭得泣不成声,一边哭一边说,“是他!我回房换衣裳,经过那处,被她抓住,还欲对我行不轨之事。若非我大喊将人引来,只怕I我现在就……”后面的话她没说完,让他们自己去想。
“书雅亲口指证是你想对她行不轨之事,你还有何话要说?”二夫人质问的周安鸣。
却听周安鸣声音冷冷的问秦淑艳,“你说你身上那些伤,是我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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