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找人打听的?”周安鸣诧异的问道。
她说的这些,他竟然毫不知情。
晏溪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可能因为我有脑子吧!”
周安鸣:……
感觉有被指桑骂槐伤到。
“最让我怀疑他的就是身份,男扮女装,且还能做到这么逼真,这可不像是临时起意。”晏溪说到这稍微停顿一下,视线落到周安鸣身上,往下说,“我有自知之明,以我这样的小人物,不会有人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对付我。而那人又这么恰好的出现,还执着的非要留在你身边,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你是怎么看出他是男扮女装?”她能识破那人的伪装,周安鸣可以归咎到她的聪明上,可为何舟舟也能识破?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不如自己三岁大的儿子眼力劲儿好,这对周安鸣而言着实有点受到打击。
“喉结。”晏溪道。
“喉结?”周安鸣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喉咙。
晏溪解释道,“男女特征最明显的地方,喉结就是其中之一。我教过舟舟和糖宝,而舟舟那个角度仰头刚好能看到那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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