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鸣浑身一怔,深幽的眼眸看着她,许久才开口,“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你觉得,我知道与否还有什么区别吗?追杀的人都到了眼前,谁知下一次我是否还能逃过追杀,既然都要死,做个明白鬼便是到了阎罗王跟前告状,也知道凶手是谁。”晏溪眼眸从周安鸣及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扫过,脸上带着自嘲的冷笑。
听她一口一声死,周安鸣觉得无比刺耳。
当即道,“我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出事。”
“我们刚到府城那晚,那些人也不是所谓的找错门杀错人吧!可笑我竟然还信了,天真。”晏溪好似没听到他说那句话似的,说起刚到府城那个晚上发生的事。
相同的雨夜,来势汹汹的黑衣人,跟今晚何其相似。
只怪她太天真,竟然信了找错门杀错人的说法。
“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这些事我都可以处理。”她的态度让周安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越是跟她相处,周安鸣越是觉得她就像一本充满惊喜和谜题的宝藏,她跟很多女子都不同,别的女子会期望夫荣妻贵,会将相夫教子毕生最重要的是,可晏溪不一样。
在她看来,自己就是个麻烦,是个累赘。
若非两人之间还有两个孩子作为羁绊,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踹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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