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说完了就让别人说。”晏溪打断说话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色明显比之前冷了几分,又对晏家沟这边的村民说,“你们谁来跟我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晏家沟这边站出来说话的,是村长的儿子,他气冲冲的瞪了方才说话那人一眼,才道,“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听你的话过来登记,他们问啥我们说啥,可他们逮着村里的女人问人家成亲几年家里几个孩子男人多久回家一次,还想动手动脚,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是这样吗?”听到这,晏溪的脸色比之前更冷了。
那负责登记的中年男子却嬉皮笑脸的说,“这都是赵东家交代的,让我们好生问清楚工人的家庭情况,我们是按照东家的吩咐来办事,有啥不满意的晏娘子你去找东家说去,我们是按规矩办事啥错没有。”
“按规矩办事是吧,行。”晏溪点头,然后对晏家沟这边的人说,“刚才谁欺负人,口头或是手头上占便宜的,都给我拎出来狠狠打,别打死别打残,打个三两个月下不来床就行。”
“真的?”晏家沟这边的男人眼睛发亮的看着晏溪。
晏溪点头,“打,我说的。”
“得嘞,大家伙儿给我揍!”不知谁吆喝了一声,晏家沟的老少爷们儿全都捋胳臂卷袖子的冲上去,盯着那几个人揍。
“啊,杀人了……我们是赵东家派来的人,你们敢乱来,东家不会放过你们。”之前回答晏溪问话的中年男子一边挨揍,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
晏家沟这边的人得了晏溪的话,压根不把这些人说的话放在眼里,摁着他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见差不多了晏溪才开口叫停。
她上前,看了眼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的几人,对村里人道,“谁去找几根绳子过来,把人给我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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