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村,距离和平镇走路约莫要半日,坐马车也要两三个时辰。
晏溪今日出门,特意穿上了以前的旧衣裳。
也不知她在脸上抹了什么东西,整张脸看着蜡黄蜡黄的,一看便是那种家里日子过得苦的人。
不放心她偏要跟着的周安鸣也乔庄了一番,恰好他因受伤脸色有些苍白,晏溪就给他脸上抹了些东西,让他脸色更加苍白,看着多了几分病态。
“就这吧,马车别进村了。”距离河西村还有段距离的时候,晏溪让马车停下来,打算走着进村。
周安鸣掀开马车帘子跳下车,伸手接过晏溪手里的包袱,另一只手扶着晏溪下马车。
走到村口,晏溪把包袱拿过来背在身上,另一只手扶着脸色苍白一看就病殃殃的周安鸣。
这个时间点儿村里人大部分都下地干活了,只有一些个不下地干活的女人孩子在家。
赵文骞说过,那位烧窑的老师傅家,住在进村子西边那条路直走就只有他们一家,青砖大瓦房来着,那样气派的房子村里没几家。
晏溪按着他说的路走,就来到那位老师傅家了。
他们假装是路过河西村去别的地儿,想来讨杯水喝,理由都找好了就等着见到那位老师傅设法从他口中套话知道他到底有何难处?
不曾想,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妇人,她瞧见晏溪和周安鸣这两个陌生的男女,当即皱眉道,“你们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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