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老爷皱眉,继而怒声质问道,“赵家给你多少好处,你为了他们这样害我?我自问你在我府中做客时,待你不薄,你为何这般污蔑于我?”
晏溪嗤笑,“哈,当真是笑死人了。你是如何说得出你待我不薄这样的话来?”
“我无愧于心。”韩老爷朗声道。
“你压根就没有心。”晏溪讥讽完,才道,“你莫不是忘记,当初我是如何被请去你府上做客?强抢豪夺也能算是待我不薄?几次三番对我无礼,也是待我不薄?这些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可你勾结山匪想要我性命,这就让我不得不跟你算一算这笔账了。”
韩老爷心中咯噔一沉,心想:她如何会知道此事?
但他脸上仍旧是那副无愧于心的模样,似乎晏溪说的这些他都从未做过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韩老爷道。
晏溪却是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讥笑道,“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韩老爷方才说,那张配方是你祖上传下来的?那你可敢细说配方中几样原材料的作用?”
“我祖上传下来的配方怎能轻易透露?”配方不是祖传的,韩老爷自然也没细细研究过其中哪些原材料的作用是什么?
他的借口刚说出口,就被晏溪无情的打碎,“怎就不方便透露了?先前韩老爷不是还说,已经把配方透露给赵二少了吗?难道说,韩老爷是担心诸葛先生和华掌柜会偷窃你的祖传配方不成?”
“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对诸葛先生和华掌柜的人品自然是信任的。我不信的是你,你能编造莫须有的罪名栽赃嫁祸到我头上,肯定就能做出偷盗我祖传配方的事来。你这样的人品,我是万万信不过。”韩老爷满脸正气的模样,指责晏溪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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