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看了看懵懵懂懂的兄妹两,又不放心的朝门口看去,满脸担忧的说,“能否麻烦你暂时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实在放心不下文骞,他方才的情况不太对,我担心他会出事。”
“你担心他做什么?还是说,你对他也有什么想法?”见她这么担心赵文骞,周安鸣就觉得生气,心里酸得跟什么似的。
自己出事都没见她这么担心过,现在却对赵文骞那个野男人这么担心。
哼!
周侯爷酸了,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晏溪皱眉,“我对谁有想法跟你有什么关系?舟舟糖宝,我们走。”
他那是什么语气?
质问她吗?
他凭什么质问她?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晏溪也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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