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文骞和周安鸣的先后离开,其他人也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正事上。
韩老爷笑得前俯后仰,甚至是幸灾乐祸的对晏溪说,“果然是一出好戏啊!经过刚才,你们还能毫无芥蒂的合作吗?哈哈哈……赵夫人绝不会允许赵文骞娶个嫁过人生过孩子还是个有夫之妇的女人进门。赵老夫人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日后会如何不劳你费心,但你会有什么下场,我却能说得上话,你说气人不气人?”晏溪见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就对诸葛先生道,“诸葛先生,劳烦你告诉韩老爷,我是否能说了算?”
诸葛先生笑道,“自然是可以。夫人来之前刻意叮嘱过,让一切以晏娘子的意愿为主。夫人还说了,屈屈一个布料的供应而已,若是晏娘子高兴的话,直接将这布料列入秦家送入宫当贡品的名单都无妨。”
“韩老爷可是听到了?你说,当初你要是不搞那些小心思,不去害人算计人,而是直接跟我交好那多好。你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你说气人不气人?”晏溪就是故意刺激他,最好气死他。
若不是因为他那一番挑拨离间的话,赵文骞何至于一时冲动说出那番话来。
“你……噗!”韩老爷被晏溪气得当场吐血,然后昏厥过去,
韩府的下人手忙脚乱的把人抬起来送去医馆,晏溪等人也从韩家染坊离开。
染坊外,诸葛先生问晏溪,“晏娘子当真不考虑搬家吗?夫人时常念叨晏娘子,非常想念晏娘子。”
“暂时没有,劳烦诸葛先生替我跟秦夫人说一声感谢,待我有空,必然会去看望她。”秦夫人是晏溪欣赏的女子性格,也是晏溪来到这个时代结交的第一个闺蜜。
诸葛先生亲自将晏溪母子送到家,才带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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