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衙后院出去,刘夫人阴沉着脸对丫鬟说,“让人去查查那晏娘子的底细。”
“是,夫人。”丫鬟应了一声,这才吩咐轿夫起轿回家。
陈夫人跟晏溪倒是投缘,临走前叮嘱道,“你最近小心着些,她可不是个好性子的人。”
“多谢夫人提醒。我就是个帮人干活拿工钱的,许多事确实由不得我做主,便是将刀架到我脖子上,我还是这番话。”晏溪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道。
“改日有空多来我府上坐坐,我就喜欢跟你这样通透的人说话,心里舒坦。”陈夫人拍拍她的手,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晏溪点头应下,“夫人有空可多去女子坊坐坐,按摩穴位,放松一下也是极好的。”
“总是听你提及女子坊,我当真是越来越好奇女子坊是个什么样子了?”陈夫人跟晏溪说了几句话,约好改日去一起去女子坊感受一番,这才分开。
两人分开后,晏溪先去了女子坊,跟赵文骞说了自己接下来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才离开回家。
回到家中,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周安鸣和龙凤胎都不在,她倒也不担心龙凤胎的安全,周安鸣肯定会照顾好他们。
可是,当她看到龙凤胎灰头土脸回来,一人手里还拎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时,她有点咬牙切齿了。
“娘,我们晚上吃兔子。”舟舟脸上都是泥土,笑得却很开心,献宝似的把手里的兔子递给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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