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必为难,从牛家村找人是觉得距离近些比较方便,既然村长为难那就算了。”赵文骞说完,对大夫说,“大夫,我的身子可还好?”
大夫心道,你身子好不好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嘴上说的却是,“外伤记得每日擦药换药,不要过度劳累多休息。”
“多谢。”赵文骞跟大夫道谢,随即对晏溪道,“既然无事,就回吧。”
见他们这就要离开,牛村长急得脱口而出,“不行,不能找别人,你那地除了我们村的人没人敢碰。”
“嗯?牛村长这话什么意思?”赵文骞扭头问晏溪。
赵文骞不懂,晏溪却是明白的。
庄户人家田地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是有人故意找茬,把水渠堵上,往田地里的庄稼上使坏,即便知道是谁做的可找不着证据,要不了命却膈应死个人。
“竟有此事?那也无妨,我旁的不多银子却是不缺。谁让我不痛快,我有的是法子还回去。这庄稼都长在地里,谁知道哪天会出事呢?牛村长你说我这话说得可在理?左右我也不靠那十亩地过活。”赵文骞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牛村长额头却开始冒汗,他活了几十年哪里听不懂这位年轻东家话里的意思。
要是牛大海敢使坏,他就有法子把全村人的庄稼都毁掉。
他是不靠这田地里的庄稼过活,可村里其他人家都指望田地里的庄稼过日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