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沟的人大多纯善朴实,平日对晏溪母子三人也多有照顾,否则原主也不可能在独自一人,时不时还要被娘家人搜刮一番的情况下,把两个孩子养大。
如今见牛家村的人竟然欺上门,村里的人都怒了,把牛老娘等人轰出村子。
将人赶走后,晏溪先是跟村民们道谢,将人全都送走才回到家中。
关上大门,周安鸣才从屋内走出来。
“时常有人这般欺上门来找你麻烦吗?”周安鸣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郁的问。
正在摆弄药草的晏溪头都没抬的回了他一句,“你以为寡妇好当吗?”
周安鸣沉默,晏溪以为他离开了,才听到他充满歉意的一句道歉,“对不起,是我害你过得如此艰难。”
晏溪抬头,见他神情间满是自责和愧疚,顿时有些心虚。
其实原主这几年日子过得比在晏家老宅好太多了。
不用大冬天双手长满冻疮还要洗全家十几口人的衣裳,也不用每日天不亮起来挑水干活。
在晏家,原主才是活在地狱,相比较之下,嫁给周安鸣后便是守寡她的日子也是好过了许多的。
“你无需自责,村里人都很照顾我们,今日这样的情况鲜少发生。”见他并不相信自己所言,晏溪只得道,“方才那些人是牛家村的,为首的大娘应该是牛富贵他娘。牛富贵就是昨日在镇上,你打的人其中之一。”
听了晏溪的解释后,周安鸣这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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