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不说那个,娘你知道她救那贵人是何人吗?”晏大田心道,他娘果然只是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关注的重点就不对。
“我哪知道那劳什子贵人是啥人?要我说,没准压根就没那啥贵人,保不齐那银子就是晏溪那丧门星用啥见不得人的法子弄来的。那小贱人什么恶心事做不出来?”晏老太这抹黑泼脏水的本事也是厉害,信手拈来压根没想过晏溪是她亲孙女,毁了晏溪的名声她能有什么好处不成?
晏老太不在意,柳氏心细如发,却想到许多,瞧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儿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听了晏老太的话,晏大田皱起眉头,“倘若真是如此,家中长辈便不得不管教一二。”
“我倒是想管,可我拿啥管?那小贱人现在厉害得很,我给她说了个人家,聘礼我都收了,她拿着砍柴刀跑来家里大闹一通。还当着全村那么多人的面威胁我,要把当年你借了利子钱的事说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怎么偏心你逼死你二哥二嫂。你跟逸儿都是读书人,最重名声,我岂能让那丧门星毁了你们的前程?只能咬牙吃了这个哑巴亏。”想到那天的事,晏老太就恨不得把晏溪剥皮抽筋了才好。
早知道她是这副德行,当初生下她就该直接掐死,也省得她这般不孝的来威胁她。
晏大田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阴骘的问,“她当真这么说?”
“娘还能骗你不成?那死丫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上回东子他媳妇儿想把她家那小丫头卖到大户人家去享福,那丧门星竟然抡了一根大棒说要打烂大宝的脑袋。还有那回,我带你大嫂三嫂去她家拿了些东西回来,她竟然说家里遭贼了要去报官。东西她全都拿回去不说,还讹了我五两银子,那只烂良心的白眼狼早晚被雷劈死。”那可是五两银子啊,晏老太想一回就心痛一回。
要不是心疼那五两银子,她也不会私下收了牛家人的聘礼,闹得还差点坏了她儿子孙子的前程。
听晏老太说了这么多近段时间的事,晏大田和柳氏都很是诧异。
她说的,当真是昔日那个在家任劳任怨,当牛做马伺候全家都毫无怨言的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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