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今日,让她去找晏溪来家中吃饭。
这种事在别人家种兴许是司空见惯的小事,可晏溪跟老宅闹翻了这件事村里谁人不知?她去叫人,来了便是应当,叫不来就是她的错,少不得又要挨骂挨罚。
这些吴红布心中都清楚,但习惯被压迫的她却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临出门前,柳氏叫住她道,“你对溪丫头说,是我跟她四叔回来,想见见她和两个孩子,叫她带着孩子一并过来。”
“哦。”吴红布木讷的应了一声,这才出门。
“你看看她那性子,跟块木头似的,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给小南娶了这个个蠢得要死的媳妇儿回来?”身后,晏老太还在跟柳氏抱怨吴红布性子木讷不会来事儿,也没小王氏那般嘴甜机灵会逗她开心。
吴红布已经习惯了,脚下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去了晏溪家。
到了晏溪家,转达了晏老太和柳氏说的话后,吴红布就有些紧张的站在大门外等着晏溪的回复。
“好端端四叔四婶要见我和孩子做什么?”原主记忆中,晏家四房与她并不亲近。
因四房平日都住在镇上,除逢年过节外鲜少回村,原主记忆中四房倒是不曾欺辱过她,但要说亲近也是谈不上的。
吴红布木讷的摇头,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