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躲开,恍若没看到晏老太的脸色似的,继续说,“当年,为了四叔,我爹娘没了命。如今四叔仍旧只是个童生,可四叔的儿子今年要下场考试,您便如当年那逼我爹娘那般来逼我。”
“无妨,谁叫我与我爹娘一般,都命不好呢?左右聘礼奶您已经收下,待我死后,对方若是要娶,您就叫对方把我的尸体抬走。若是不要,就要劳烦村长帮我们母子三人收尸。我会在天上保佑四房有人考上秀才,当上大官。毕竟,四房的成功那是由我们二房的几条命换来的,他们不好怎么对得起我和我爹娘还有两个孩子的命。”
晏溪这番话,成功让晏老太脸色骤变。
“你给我住嘴,不准再说。”饶是晏老太再没见识,也知道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四房的名声就全毁了。
晏老太最疼爱的就是四房,不然也不会往死了压榨没儿没女的二房,生生把二房夫妻给逼死。
她图的,就是四房的孩子聪明会读书。
想着老四不成,还有老四的儿子,他比老四更聪明读书更厉害,必然能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母子三人用命换银子供四房读书,难不成话都不能说?”晏溪说完,又自嘲似的说,“也是,我父亲是您老的亲儿子都落得那样的下场,我一个自小就不受您老喜爱的孙女又怎能奢望您老对我有一丝怜惜?”
说罢,晏溪从舟舟手中拿过那捆麻绳,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老宅大门外,将绳子抛上去挂住,开始打结。
她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谁能想到她是在系绳子打算自杀呢?
“快拦住她。”村长最先回过神来,叫村里的妇人把晏溪拦下。
村里的妇人们也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抓住晏溪的手把人给拽到一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