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是真的恨极了晏溪,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
村长可不管晏老太心里想的啥,听她松口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晏溪,安抚道,“周家的,你也听到了,这就是个误会。”
误会个屁!晏溪心道。
脸上却还是那副伤心绝望的模样,没有因为晏老太的话而动容,苦涩的开口道,“这样的误会发生了无数次,将来还会继续,与其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和孩子哪天就会被人卖掉?还不如直接吊死了干脆,反正早晚都要被生生逼死。”
“这……”村长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才好。
她说的也是实话,自打周家那小子死了之后,晏老太就没消停过。
前几个月还差点闹出人命,周家的脑袋上先是还留着一块疤。
“你当老娘想管你啊,以后就是你跪下求我,老娘也懒得理你的破事。”晏老太也不蠢,知道今儿个要是不把事情处理好,毁了儿子孙子的前程老头子和儿子回来肯定都要怪她。
现在先答应着,等这阵儿过去,她有的是法子收拾这小贱人。
“你说话跟放屁似的,谁信谁傻。”晏溪叫大奶奶的老太太一点面子都没给的啐了一口,说完又对村长说,“村长,真不能怪溪丫头这孩子,她命苦啊!我看不如这样,叫她写个字据,言明以后不准在插手溪丫头家的事。以后她要是反悔,咱们就拿这字据,把他们这一房给除族,省得这颗老鼠屎把咱们晏家沟的名声给败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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