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肩膀爬上围墙,这刚翻上去就被尖锐的瓷片扎得满手满脚的血,他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忍着没叫出来,从围墙上往院里跳。
“哐当。”围墙下面摆了好些石头瓦片,他刚好跳到瓦片里面发出一阵声响。
那人赶紧捂着嘴看向屋里,见没亮灯也没人起来查看,才松了一口气,一瘸一拐的过去把大门的门栓拿掉放同伙进来。
“你咋了?”同伙见他如此狼狈,一瘸一拐身上还都是血迹,赶紧问。
“别说了,这墙上也不知道放了啥东西,扎得我快疼死了。一会儿找到钱得多分我点,我还得看大夫。”狼狈的人小声说。
同伙见他确实惨,就点头答应了。
两人鬼鬼祟祟的就往屋里摸过去,晏溪早就醒来,两个孩子被她抱着塞到衣柜里,她自己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躲在门后面等他们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晏溪手心都是汗。
藏在衣柜里的龙凤胎小手捂着自己的嘴,紧紧的抱着彼此。
“嘎吱”门被推开,两人蹑手蹑脚的进屋,朝床边走去。
晏溪举起棍子,狠狠的往两人的后脑勺砸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