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晏溪见他脸色说变就变,便问了句。
周安鸣稍作停顿,才道,“方才忘记收拾柳氏和小王氏母子。”
听他是为那两人皱眉,晏溪摇头轻笑,“无妨,她们只有人收拾。”
“嗯?”周安鸣不解的看她。
“柳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银子,小王氏又欠下我十两银子。老太太可不会跟你算那银子是谁出的?在她看来,那都是她的银钱,柳氏和小王氏自作主张把银子给我,老太太回去必然不会跟她们善罢甘休。”晏溪几乎都能预料得到老宅会闹成什么样。
接着又道,“你先前那一百两银票掏得好,侧面的告诉其他人你这几年在外面挣了不少银子。我拦下你给老太太银子,理由还是被小王氏逼得跟老宅断绝关系,你且看吧,小王氏有得罪受了。”
“你对他们了解得这么透彻,这些年为何会过得这样辛苦?”周安鸣发出疑问。
以晏溪的聪明果决,不该被老宅那些人压着欺凌才对。
可她生生隐忍了这么几年,为什么?
晏溪的心咯噔一沉,心知他是对自己有了怀疑,她也不慌,抬起头冷嘲的看着他问,“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你让我如何强势?你莫不是当真以为,孩子会自己长大我什么都不用管,村里人会无偿的帮助我们,我们母子三人不用吃饭穿衣,喝露水就能活几十年吧?”
“我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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