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若非知道些什么,平白无故的他怎会露出这副吓人的模样来?
周安鸣沉默不语,周身气势越加吓人。
见状,晏溪神情也严肃起来,再次问道,“若你当真知道什么,希望你能告知我一声,让我也有个防备。”
“她说那富商,可是姓韩?”周安鸣阴沉着脸问道。
“对,家中貌似是做米粮生意,叫韩记。”这是晏溪回来的途中从柳氏口中套话才知晓,周安鸣未曾听到她们的谈话却知道那人姓韩,他必然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且看周安鸣那眼神,那姓韩的富商肯定有问题。
从晏溪口中听到韩记二字时,周安鸣眼底又一闪而过了杀意。
为了不吓到眼前的晏溪,周安鸣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杀意压下去,对晏溪道,“韩记的当家我确实知晓,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其余的都是女儿。他那儿子确实体弱,他曾耗费许多银子四处求名医为他儿子治病。”
“然后呢?”见他停顿下来,晏溪就追问道。
“他儿子的病,极其罕见,需要换血。”说到换血两个字的时候,周安鸣脸色更阴沉难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