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站出来,你当如何处理此事?”周安鸣问。
“自然是死不承认。”晏溪手上在编一个竹篮,嘴上说手上一点也没停下来。
周安鸣就问,“那你知道,有人翻墙来家里了吗?”
“他们还真……嘶……好痛。”晏溪闻言,瞪大眼睛要发怒,不小心就被一根竹签扎到肉里,疼得她惊呼一声。
“别乱动。”周安鸣比她自己动作都快,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皱了皱眉问,“有针吗?竹签扎到肉里,得用针挑出来才行。”
晏溪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抽回来,可周安鸣不松手,她就道,“我自己来就行。”
“右手你怎么自己来?你等着,别乱动我去屋里拿针出来。”说完,周安鸣大步朝屋内走去。
虽然才回来几天,但他对家里的东西摆放却还算熟悉,加上旁边还有个糖宝,他很快就找到针线筐,拿出一根针出去。
晏溪坐在小板凳上,看到他拿着一根洗洗的针出来,咽了咽口水说,“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此刻的晏溪,没有了往日跟他针锋相对的锋芒,也没了算计他时的狡黠,水一样的眸子里蓄满泪水,眼底还带着几分排斥和害怕,俨然就是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
周安鸣突然吞咽了两下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里好像有只猫在用爪子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的抓他。
不疼,但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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