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编竹篮?”她好奇的问了一句。
闻言,周安鸣有些奇怪的看她一眼道,“还是我教你编的竹篮,你忘了?”
他这么一说,晏溪就想起来了。
确实,编竹篮这门手艺,还是原主嫁给周安鸣后,他教她的。
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奇怪,晏溪就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还会编?我以为你几年不碰这东西,早就忘记了。”
“我也以为我忘记了,谁知道一拿到手上自己就知道怎么编了。”他那止几年没碰这东西,几十年都没碰过了。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忘不掉。
晏溪拿起另外一根竹条,准备接着编的时候,周安鸣道,“你别碰这些了,要什么样的跟我说我来编,你去摆弄你那些花花草草就行。”
“那就麻烦你了。”有人自愿接手帮她干活,晏溪也不矫情。
她拿剪刀咔咔剪了一些月季花过来,坐在周安鸣对面一边把花瓣取下来,一边问他,“那个翻墙进来的人你藏哪儿了?”
“我屋里,被打晕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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