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怕呀!”晏溪手里的扁担被村长媳妇拿走,她咬着嘴唇,带着哭腔的说出这五个字。
短短的五个字,村长媳妇鼻子一酸,差点跟着她掉眼泪。
跟着一块来的村里其他人,听晏溪说了事情经过后,都站在了晏溪这边,责备的对小王氏说,“晏南家的,你咋回事?明明是你家大宝不对,差点害死舟舟,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小溪欺负你家大宝了?”
“我就说,小溪不是那种人,晏南家的那张嘴信不得。”
“小溪咋说也是她小姑子,她这心咋就这么黑呢?还恶人先告状,想把人赶出村子,太过分了。”
……
村里来的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指责小王氏。
小王氏刚才挨了晏溪一扁担,这会儿还坐在地上,半边身子都发麻,见自家儿子被晏溪吓得尿裤子,又颠倒黑白骗大家伙儿,小王氏气得大吼一声,“你们别听她胡说,她那是骗你们的,我儿子没有推她家那小杂种,是那个小杂种咬了我儿子。”
快要气疯了的小王氏把私底下对龙凤胎的叫法大声叫出来。
叫完她就后悔了,赶紧去看村里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村里人听到她这么叫龙凤胎,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村长媳妇直接黑了脸,对小王氏说,“你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舅妈,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这么恶毒,难怪你儿子会把人推下水坑,简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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