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来问被官差抓走的具体情况。
周安鸣面露难色,有些不知该如何启齿的模样。
晏溪见状,配合的叹了一口气说,“你就说吧,反正这事早晚大家都会知道。”
村长一听这话,更急了,“到底咋回事?你赶紧说吧,急死我了。”
“哎,这事说来,也怪我。”周安鸣叹了一口气,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然后,就把晏大田如何找人污蔑他跟山匪勾结,又是为何这样做,包括公堂之上晏大田被打板子的事,全都跟村长说了一遍。
村长听完,整个人都傻住了。
好半晌,村长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骂道,“他晏大田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四叔说,是见我出手阔绰,才心生贪念。其实不然,我这几年在外面是挣了些银子没错,可我这身体也熬坏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病不计其数。我挣那些银子还不够给我治病买药。当日,我之所以拿出一百两想给老太太,是想感激他们这几年对我妻儿的照顾。那已经是我身上大半的银子,再多我也是拿不出来的。”为防有人跟晏大田一样,以为他身怀巨款而心生歹意,周安鸣索性就跟村长说自己的银子并不多且还都是要用来治病买药。
村长一听这话,加上周安鸣当着村长的面把上衣脱掉让他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他立马就信了。
“造孽啊!年纪轻轻咋就把身体给折腾成这副模样了,这银子是挣不完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村长见他满身伤痕累累,诧异又心疼的念叨了几句。
“村长叔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去冒险了。什么都没家人重要,我以后就守着他们好好过。”周安鸣笑着对村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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