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倩也跟着掉眼泪,边掉眼泪边告状,“都是晏溪那个丧门星害的,要不是她我爹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倩倩不要胡说。”柳氏低喝一声,不让晏倩说晏溪坏话。
“娘,她都把咱们家害得这么惨了,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眼前气得跺脚,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柳氏一边抹眼泪一边对晏老太说,“娘,你别听倩倩胡说,她小孩子乱说话。这事不怪小溪,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能劝着点相公,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相公心善,总觉得当年二哥二嫂出事是因为他,这些年都觉得愧对小溪。这回周安鸣回来,他也是担心小溪才会跟人打听周安鸣的事,谁也没想到那个跟山匪勾结的人和周安鸣长得这么像。我也没想到小溪夫妇都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她四叔挨板子也没帮着求个情。”柳氏说着,又哭起来。
晏老太这才缓过劲儿来,听柳氏说了那些话后,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老四怀疑周安鸣跟山匪勾结的事,她是知道的。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老四竟然会出事。
“老四伤成这样,你们不留在镇上请大夫给他治病,回村子作甚?村里的大夫那里比得上镇上的大夫医术好?”晏老太恨上了晏溪和周安鸣,可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小儿子的身子。
“我……大夫给相公看过了,药也抓了,相公说想娘了,媳妇才把相公送回来。”柳氏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模样一看就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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