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个噩耗,让胡母险些晕厥。
晏苗伸手扶住胡母,却被打开,胡母指着她便是一顿痛骂。
挨骂了晏苗也不还嘴,只是抽噎着说,“娘,相公出事对我有何好处?我从未想过要害相公,会不会是别人趁你我不在时,给相公吃了什么东西?”
晏苗这话,让胡母瞬间犹如醍醐灌顶般。
她大叫一声,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不久后,胡母回来。
手中拽着一女子的头发,那女子样貌妩媚,此刻也很是狼狈,脸上好几处抓伤,头发衣裳都凌乱不堪。
“说,是不是你害我儿?”胡母把那女子拽到自家院里,把人狠狠一推怒声道。
“我,我没想害胡郎,我给胡郎吃的是能救命的药,胡郎定会很快醒来将我接回家。”那女子便是跟胡秀才有私情的村中小寡妇,胡母也知晓此事,却没拦着,她也不喜晏苗进门这些年只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想抱孙子的胡母可不在乎自己的孙子是从哪个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谁能给她生个大孙子,她就认谁是她儿媳妇。
女子承认给胡秀才吃了来历不明的东西,晏苗的嫌疑总算是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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