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狗气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大花给打了一顿。
王老太太也哭着嚎着说要休了林大花,家里又是一番闹腾。
回到村里,晏溪手里拿着从王家要回来的十两银子,将其中五两银子交给村长说,“叔,我想把我爹娘的坟修整一下,劳烦叔帮忙找一下人。多出来的银子,我想请村里人吃顿饭,感谢大家这几年对我们娘三的照顾。没有村里人,我们娘三也活不到今天。”
“你爹娘的事我应下了,但这吃饭就算了,都是一个村子的,祖上都是一家人相互帮助那是应该的。”村长说完,又看了眼周安鸣,叹了口气说,“安鸣,你别怪小溪自作主张,她这几年确实过得不容易。那边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你也知道,没有晏老二和他媳妇,你也娶不着这么好的媳妇儿。”意思,没有晏老二夫妻,晏溪早没了。
周安鸣知道村长说这番话的意思,点头道,“叔,你的意思我懂。他们也是我爹娘,不能给活着的二老尽孝,现在给他们修整坟,年节时给上香烧纸拜祭他们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没看错你小子,有魄力。”周安鸣这话,可不是单单的给岳父岳母修整坟这么简单了,这是要在家里供上老丈人和老丈母娘的牌位的意思。
这事一般人可不愿意,别人都是在家供自家祖宗亲人的牌位,没听说谁家里供着媳妇儿爹娘牌位的事儿。
周安鸣跟村长说这是应该做的,还说让村长跟帮忙的人说,修整得漂亮些让岳父岳母住得舒服些,银子多花些没事。
村里人都说周安鸣和晏溪两口子有良心,孝顺,是个好的。
第二天,就听人说,王老狗出事了,晚上起夜摔了一跤掉茅坑里了,大半夜喊人也没人听到,他在茅坑里泡了一晚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