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伤得不轻,大夫给清理了脑袋上的伤口,又是扎针用药的,总算是把血给止住了。
“流了这么多血可不太好,可得好生养着,药不能断,否则这以后怕是要留下病根。”大夫认得这姑娘,心里叹息,可惜了。
这养病吃药可得耗费不少银钱,这姑娘家中可不是那等疼爱女儿的人家,她这身子八成是没法好好养着了。
听到人没事,周安鸣倒是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好。
晏溪这才问他,“这姑娘是怎么回事?你认得她?”
“我不认得她,你别误会。是方才恰好碰上,我总不好见死不救,跟人打听知道大夫在这边就把人带来了。”怕晏溪误会,周安鸣赶紧解释。
一个晏苗她至今还对自己爱答不理,他哪里还敢让她再误会什么。
晏溪刚想说,我没误会,就被人扯了扯袖子,低头就对上舟舟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娘,大姐姐是为了躲开我才摔倒,是我的错。”
怎么又跟舟舟有关系了?
晏溪看向周安鸣,他赶紧解释说,“方才我带舟舟和糖宝过来找你,他们打闹时,这姑娘冲出来险些撞上。那边有个很高的阶梯要是舟舟摔下去肯定受伤,这姑娘自己满头满脸都是血还在撞上的时候把舟舟推开,自己摔了下去才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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