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的女儿早些年出嫁,可命不好,那女婿没过两年去病死了。草民将女儿接回家来,本想给她找个好人家改嫁,可草民的女儿却说她干活那家的主人家说要给她说一门亲事。草民当时就想,那主人家是读书人家,见多识广,给草民女儿介绍的亲事必然不会有错,便答应了。怎料,三日前,草民的女儿出去就没回来,草民担心就去她干活的主人家问,才知道那主人家已经把院子给卖了,草民的女儿也不见了。今儿个一大早,镇子外面的树林里发现一具死尸,草民听说是个女子就去看了,没想就是草民的女儿。草民的女儿死得好惨的大人……”
“竟有此事?你可知是何人害死你女儿?”许县令问道。
老实男人点头说,“草民知道,那人叫晏大田,是个读书人。我女儿就是在他们家干活,那家的夫人柳氏说要给我女儿说门亲事,我女儿对他们夫妻很信任,肯定是他们害死了我女儿。”
啥?
晏大田,读书人,柳氏。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晏大田眼睛都瞪圆了。
接着高呼冤枉,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男人的女儿是谁?
一个一口咬定是晏大田夫妇害了他女儿,一个口口声声说没见过他女儿。
各说各有理,谁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恰在此时,围观的百姓中,有个女人说了句,“咦,你不是巧娘的爹吗?”
“你认得他?”许县令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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