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反驳道,“喜欢又如何?你难道忘记陈三的下场了?他当初闹得那般厉害,非要娶一个寡妇进门,不惜顶撞家中父母,将他母亲气得病倒。最终他是如愿将人娶回去,可之后呢?那小寡妇肚子里怀的却是别人的孩子,还趁他外出与人私通。若非被陈家父母撞破,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笑话?你看看陈三现在成了什么模样?疯疯癫癫,整日抱着酒坛子守着那座孤坟,人不人鬼不鬼。”
“陈三是陈三,我是我,娘你不能将陈三的下场套用在我身上,这对我不公平。”赵文骞觉得他娘今日跟平常不一样,言行举止锐利了许多,夹枪带棒的叫他都有些不适应。
“总而言之,你的亲事家里长辈说了算。你要是敢学那陈三一意孤行,我就一头碰死在你面前省得你娶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回来败坏赵家先祖的名声。”
威胁完赵文骞,赵夫人才不好意思的对晏溪道,“让晏娘子看笑话了,文骞是幼子,家中长辈从小对他就颇为宠溺,以至于将他养成了这样单纯的性子。”
“夫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娶亲这种大事,还是要好好沟通才是。”晏溪不是傻子,看不出赵夫人态度中的防备。
她能理解,但不敢苟同。
更不打算掺和到这对母子之间的事去。
“这孩子就是犟,好生说他听不进去。晏娘子帮我劝劝他,早些成亲有什么不好?他想找自己喜欢的女子,我们也不阻拦。只要对方家世清白,干干净净,他便是想娶一个农家女回来,我们也不会阻拦。”赵夫人再次提到干干净净这个词。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可连续两次都提到,还专门在跟她说话的时候重复对儿媳妇的要求是干干净净。
晏溪便是个傻子,也能听懂赵夫人话中的意思了。
“夫人说笑了,你是他娘亲说的话他都不听,我一个外人的话就更没用了。身家清白干干净净的女子有很多,夫人不如将你眼中那些身家清白干干净净的女子好生跟赵二少爷说说,兴许赵二少爷就能从夫人看中那些身家清白干干净净的女子中,选出一个夫人满意他也喜欢的干干净净的女子。”晏溪笑得一脸和气,大大方方的给赵夫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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