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直率挺好,就是往后说话要斟酌再三,莫要像今日这般说话。今日也是我,换个人他这般羞辱别人,怕是要结仇了。”赵夫人压下心底的怒火,尽量表现出自己宽和大度的一面,还以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的劝起人来。
晏溪尚未说话,就听周安鸣道,“既然你知道是侮辱人,为何还要说?”
“我何时……”赵夫人话说一半,便打住了。
诧异的朝周安鸣假扮的护卫看过去,就见对方满脸满眼都是嘲讽,“旁人说这话就是羞辱人,赵夫人却能随便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并无恶意,只是……只是喜欢晏娘子,想跟她做亲而已。”赵夫人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儿子落到自己身上那震惊诧异不可置信的眼神,她觉得脸上烧得慌,但还要强装镇定的解释。
“我也没有恶意,纸笔我都准备好了,不如赵夫人现在就写下和离书跟赵老爷和离,而后改嫁我那伯父,如何?赵夫人改嫁后,不必伺候公婆,也不用生儿育女,嫁进门就是官夫人享福得很。这等好事赵夫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周安鸣面带讥讽的催促道。
赵夫人后退两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羞恼?
“够了!你莫要欺人太甚。”娘亲被人这般羞辱逼迫,赵文骞便是知道她有不对的地方也要站出来为她出头。
殊不知,周安鸣等的就是他。
周安鸣讥讽的眼神落到赵文骞身上,那眼神宛若一把把的刀子,让赵文骞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好一个感天动地的大孝子,当真是母慈子孝和乐融融。”周安鸣伸手鼓掌,就是那语气叫人听着很不舒服。
紧接着,他脸色一变,嘴角上扬满脸讥讽的问赵文骞,“大孝子这眼睛和耳朵似乎都不怎么好用。只能看到听到别人羞辱你亲娘,至于你亲娘羞辱别人的时候你就选择性的瞎了聋了,看不到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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