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日启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万千话语到了嘴边,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话。
晏溪点头,对他道,“你好生养病,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这句话,赵文骞没回答。
离开赵府,晏溪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赵文骞是个聪明人,方才她将话说得那样明显,加上赵夫人的态度,他肯定会做出取舍。
让她头疼的是,之后女子坊的生意要怎么办?
拆伙?她有点不甘心。
不拆伙,她又觉得两人日后见面难免尴尬。
真是想想都觉得头疼。
赵文骞好端端喜欢她作甚?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你在想什么?”周安鸣突然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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