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骞文骞,你叫得这么亲近,不知道的人还当你们才是……”夫妻。后面两个字他还有点理智,没说出口。
晏溪却能猜到他后面想说的是什么,眯眼问她,“不知道的人还当我们是什么?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我……算了,算我多管闲事,我不管了总行吧。”周安鸣深呼吸好几下才把心里那股火压下去。
他得出去透透气,再待下去,他真的担心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更气人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越想周安鸣越生气,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晏溪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就听赵文骞道,“方才都是我不好,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莫要生气。”
“我没生气,是他胡搅蛮缠。”晏溪当真就没见过这么情绪化的男人,变脸速度跟小孩子的脸有得一拼。
“他也是关心你,况且我也没事,你们当真不用为了我起争执。”赵文骞边说,边捂着胸口轻咳着说。
晏溪摇头,“跟你没关系,你别想太多。”
边说她边扶着赵文骞坐好,还将他身上的被子盖好,带着几分责备的口吻说道,“生病了为何不喝药?管家说,你昨日回来后,就滴水未进,你这样就不怕把身体熬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