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红布看到晏南,眼泪又没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哭得泣不成声。
晏溪就把刚才大夫说的话说了一遍,边带着晏南进屋去看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晏小云。
“大夫说,小云伤到的是脑袋,又没得到及时的治疗。接下来还要连续扎针七天,两三年内这药都不能断。”脑袋可不比别的地方,养好了就好了,这伤到脑袋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傻子。
晏南听晏溪转达了大夫说那些话后,蹲在地上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恨自己无能,连孩子都护不住。
看着晏南一个七尺男儿,红了眼眶发出绝望懊悔的哽咽声,晏溪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不是她的情绪,是原主的。
哎!就帮他们这回好了。
晏溪刚要说话,就听吴红布哄着眼眶一边啜泣一边对晏南说,“南哥,咱们分家吧!”
“分家?”晏南一愣,随即苦笑道,“不成的,爹娘爷奶都不会答应。”
“他们敢不答应我就一头撞死到他们面前逼他们答应。我可怜的小云差点被他们害死,他们都不肯给银子让我给小云请大夫,还说小云是活该,他们的心都是铁做的吗?小云变成这样都是他们害的,他们敢不分家我就买包耗子药放他们家饭里,大家一起死。”吴红布双眼通红,咬牙切齿恨意慢慢的说。
晏南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回过神来赶紧去牵她的手,边说,“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你要有什么好歹我跟孩子怎么办?”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没法子了,我没法子了啊……”吴红布哭得伤心欲绝,她就是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此时,就听到晏溪说,“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凭什么你去寻死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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