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有什么好怕的。江珏回国本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况且,若不是江亦清带着人上门包围了江珏的住所,也不会引得他不高兴。这位在国外潜伏数年都未曾回国的少东家,若非有过人的手段和魄力,又怎会放任江亦清霸占江家的财产这么久?”
“数十年前就手握半个江家的资产,又有几家银行以及金矿在手的江珏,哪是那么好对付的?看他这些天摆的架势就知道,他今非昔比,江亦清害怕他,那是理所应当。”
“不过,江亦清如今掌管江家已经很多年,江珏回来若是直接把江亦清除掉,自己上位,大家都会不服气,这位少东家,怕是永远只能当少东家,家主这位置他坐不得。”
江芸思的声音清脆。
佣人说:“可是除了江珏之外,江家再无当年本家的血脉。家主上位也是理所应当。”
“谁说当年的江家没有本家的血脉了?秦薇浅不就是吗?我想容夫人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让我先跟封九辞确定好关系,然后再对秦薇浅动手。”
江芸思忍不住冷笑。
她虽然喜欢封九辞,但是那也仅仅只是喜欢,不代表她愿意被人当成棋子利用。
“日后江家的人再找来,一律说我不在。”江芸思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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