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浅紧咬着唇瓣,颤抖的身躯足以证明她对封九辞的恐惧。
“你不要碰我!”
她重复。
封九辞讥讽:“其他男人就可以?”
秦薇浅忍着泪,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舒服。”
“既然知道痛,为什么还要去酒吧?”封九辞质问。
秦薇浅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不说话。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他松开是秦薇浅的脸,下了床。
摔门离开。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秦薇浅小心翼翼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客厅,封九辞已经不在了,他去了隔壁的套房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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