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关心?”孟静秋问。
秦薇浅说:“我有什么好关心的?江芸思都跑到我面前宣誓主权了,我们两人也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你说的这些我心里头都清楚,不过孟总,咱们都知道曲老太太喜欢江芸思,内心已经认定了江芸思就是她未来的孙媳妇,就是封老夫人也改变不了,你来找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也没法阻止,更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封九辞之所以会亏欠江芸思这么多,不是有你的功劳?”
一句话,把孟静秋给问懵了。
孟静秋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她有些紧张:“你、你在胡说什么。”
秦薇浅轻轻一笑;“是不是胡说,你我心知肚明。”
孟静秋故作镇定,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和江亦清之前的那些事,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你们吗?其实,丰城矿难的事,有你在推波助澜吧,这件事若是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的话,不可能发生。我若记得没错,一开始是你想极力担下责任,结果最后却让江芸思给解决了这件事。如果当初是你为封九辞担责,那么他现在该感激的人应该是你吧?”
“没有了江芸思的帮助,那封家少奶奶的位置自然也跟江芸思毫无关系。其实说白了,江芸思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有你的帮助,不是吗?”
秦薇浅轻轻一笑。
孟静秋没有再开口,因为秦薇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她无从反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