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的。”李宇笑了,“安芷曾经和裴钰定过婚,裴阙可是裴钰的叔叔,他要是看上安芷,那岂不是在打裴家大房的脸面,还有他们裴家的脸。”
王若兰听相公这么说,嘴唇张了张,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口,“也不是没可能啊,安芷那么貌美,裴阙若是只想把她当金丝雀养着,就能顾及到裴家脸面了。而且这事如果是真的,那确实有道理,您想想,若是裴阙真心想娶安芷,是不是早就去提亲了。”
只有把安芷当成玩物,裴阙才会如现在这般藏着掖着。
王若兰说这些话,主要是想让李宇知难而退,毕竟裴阙不是个善茬,以他们王府的势力如今要对付裴阙,那是会非常吃力的。
李宇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恰好这时派去给安芷送请帖的人回来,说安芷病了,不能来参加小皇孙的满月宴。
李宇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他猛地摔了杯子,“不知好歹!”
这一声,把在摇篮里熟睡的小婴儿给吓得哇哇哭了起来。
王若兰赶忙过去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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