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质问一句,还嘀咕着,“你去问问,有那个妻子敢把自己的夫君撵下床的?!”
洛青嘴角抽了抽,这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那也是你自找的。”
“你……”
“别动!”
洛青呵斥了他的话,得意一笑,“我可是再为你尽责,要是一会没梳好,你又该说我没尽责了。”
啊,这可恶的小妻,他就不知道温柔二字怎么写吗?!
白鹭洲憋着一肚子的委屈,等她梳好,为自己簪上银簪,直接把衣服递给她,“再帮我更衣!”
洛青磨牙,告诉自己,忍着,忍着,为了儿子的前程和自己将来,无论如何都要忍着。
洛青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接过衣服,为他更衣。
窸窸窣窣的换衣声,让白鹭洲遐想连篇,就算隔着亵衣亵裤,他都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能让他的火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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