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勾唇冷冽的说完,对白老婆子没有任何容忍的耐心,“你也不用在咆哮,因为你也是死罪。”
白老婆子彻底放弃了求饶,咆哮着,“白十安,你凭什么?!”
“凭我是胜者!”
白鹭洲冷漠说完,回头看着蛮牛,“赶紧去办事,处理好了,立刻回到临安府,镇守你的驻军之地,不许任何人肖想临安府六县。”
“是,主子!”
蛮牛应声,这才离开了。
白鹭洲也看着白正青,一双墨瞳,寒光溢出,“二叔,姨奶奶的命我会留到应天交给爹处理,但她不能再走一步和言语一声了,你要恨,就恨我吧!”
“我恨你做什么啊!”
白正青面如死灰,随即耳边响起母亲的惨叫,再看眼前人,已经断脚断手,躺在地上眼泪直流,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大侄儿也坐回到了轮椅上,推着轮椅出了家门,冷漠绝情的背影,让人不寒而栗。
白正青此刻才明白,什么叫狠毒与手段,从事发到结束,这个看着温和的人,却在顷刻间,处理好了家国之事,与其说祖母是厉害的人物,倒不如说白家真正厉害的人是白鹭洲。
他白正青真是白活了大半生,如果能再回应天,他绝不会再从这般不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