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再度冷言出口,瞪着江善海,“江师爷,别忘了,你应该避嫌。”
江善海连忙颔首一礼,“是,学生知道了。”
洛青顿时笑了,这对蠢货,真当他们有了公主当依靠,就无法无天了,殊不知县官不如现管这个道理。
“来人,呈上证物和云翠坊的证词。”
县令冷言命令,刘捕头立刻将证物和证词呈上来,“回禀大人,云翠坊已经写下了证词,还因为牵连其中,已经闭门谢客了,若需要传人,杨掌柜随时到场。”
孙县令没说话,只是将证词看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江师爷,这才买的银簪,怎么成了一早就丢了,可真有趣啊,你也张大眼,好好看看这证词吧!”
江善海一愣,接过证词,一看上面写的,银簪出售的日期,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放下证词,急急忙忙的跪下,“回禀大人,死者是我外甥女,经常……”
“住口!”
孙县令怒吼一声,想起自己昨日丢人现眼的场面,怒气更甚,猛地拍了惊堂木,“传江雪俪上堂。”
江善海心肝乱颤,心下暗骂妻女,这两个贱人,为什么不早说证物买下的日期,这下可是害死他了。
江雪俪昨日被打了,现在还躺在柳水巷的独院里,哪能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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