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吧!”
白鹭洲也不敢肯定,毕竟爹娘的性子南辕北辙,如果娘护着,也许就免了……
洛青早就料到了,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小声嘀咕着,“是挨打,还是跪祠堂啊?!”
“多半是跪祠堂,但也不保证会被打。”
白鹭洲带着一丝玩味的话落地,洛青顿时生气了,“这南院都是我的地,又不是……”
“可你是我白鹭洲的妻子,你人都是我的,还能说地的事吗?!”
白鹭洲忍着笑意,调戏着小妻,还说道:“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没事,可千万不要到爹娘面前去说,不然一准被训。”
“哼!”洛青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推开白鹭洲,“做你的女人真是悲催,受苦逃不了,享福就有人争,真是气人。”
“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是啊,很委屈。”
“没事,有什么委屈,你就到为夫这里来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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