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辉怒吼一声,瞪着洛青,“混账东西,赶紧给我……”
“父亲当众不承认我是十安的正妻,才多了这些笑话,我凭什么不能放肆?!”
洛青今儿是摆明不给任何人颜面,更是不想再委屈自己,也冷哼一声,“我敬您,那是因为碍着十安和黎儿,还有娘亲;可不曾想您老如此不珍惜,今儿我就还真放肆了,大不了您老让十安休了我。”
说完,洛青就看着欧阳老头,“老先生,你的四休山景图,被人传为假话,可在我看来,不过是拘泥一方纸笺的水墨罢了;观话赏字,便可看出老先生活的不够潇洒,太过在乎世人的阳光。”
欧阳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小妇人,你如果潇洒,何须在意别人的羞辱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潇洒了?!”
洛青毫不示弱,随即看到欧阳老头穿着她设计的山水中袖儒服,且上面还有她默写的独钓寒江雪,便打量起来,“远的不说,就说老先生穿的云裳馆这身儒服,瞧瞧这诗句,再看看这字画,哪一样都比老先生的四休山景图高出几个档次,我说得没错吧!”
“云裳馆的七爷,乃是一个高人,老夫欣赏,也自愧不如;可你凭几句诗词狂言,还敢羞辱天下人,老夫就不得……”
“欣赏吗?!那么老先生就好好欣赏一下小妇人作画,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画,在小妇人眼里是什么。”
洛青打断欧阳老头的话,看到白鹭辉面前的糕点,以及他头上的扁型银簪,便走了过去,“二弟,借你银簪和面前三色糕点一用。”
“是,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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