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白鹭寒低低的笑了,总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也明白了这些母亲的淡漠,随即苦笑的看着白正青,“这么说,我不讨娘的喜欢,就因为我不是她生的?!”
“是!”白正青说出心里的事,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这下我总算不需要在瞒着什么了。”
说完,白正青起身走到白老婆子面前,跪在她面前,俯首在地,“娘,我新婚之夜,我去看过海棠,亲手葬了她,如今所有的事都出来,我就想知道,当年,她为什么必须死?!”
“因为这贱婢指使海棠婶子,给我爹下毒,海棠婶子没瞒着我爹和我娘,大概因为这事,后来被这贱婢知道了,这才有了‘难产’的事吧?!”
白鹭洲平静的说着,瞥了白正青和白鹭寒一眼,“还有我祖母,也是难产而死的,她也算唯手熟尔,我还以为她手里只拽着我爹娘的命,想不到还拽着二弟生母的命啊!”
“哈哈……真正是笑话!”
白正青第一次大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是爱护我,想不到你是为了……娘啊,你从来不问问我想不想要,可笑啊!”
白鹭寒也低低的笑了,喃喃的说着,“我居然认仇人为母为祖,我真是不配为人。”
白鹭阳一直傻傻的跪在那里,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维护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白氏一族,乃两百多年的大家族,祖上不论男女,光辉事迹,传遍天下,载入史册;白氏落难,且没人敢羞辱半分,想不到羞辱我白氏儿郎的,竟是想成为白家主母的人;十五代当家主母,从未有过羞辱门庭之人,王芙蓉,你简直太小看我白氏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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