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秀话落,洛青真的要笑死了,这不过小半年的时间,她都还没出手了,白露梅这蠢货就自己作的啥都没有。
“老婆子没说啥?!”
洛青又问了一句,田玉秀忍着笑意,“昨儿醒了后,她单独见了十安,具体怎么样,十安没说,老婆子也没说;十安走后,老婆子也没出来过,只是今日一早起来,把众人叫起来准备尾期。”
还真是稀奇了!
洛青笑了,她可不觉得白老婆子会这么善罢甘休,最多是学聪明了,换一种方式罢了。
反正跟她也没关系,只要她不来找她晦气,她还可以忍着不发火,但她只要敢找她晦气,甭管她是车前卒,还是主使人,她都不会客气。
不过洛青想错了,这尾期从做法事到今儿结束,三天时间,白老婆子都没闹事。
不但她没闹事,连江善云都没跟她说啥。
洛青只觉得这些女人聪明点也好,反正这都是白鹭洲所求的安宁,她也不想去破坏。
道士先生在家里做完最后的仪式,就招呼所有女人取下孝衣,交给男丁,一起去墓地。
白鹭洲肯定是不方便的,洛青本想去背着,可白正青拿出家规,不许她去化孝,亲自过来,背着白鹭洲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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