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说完,猛地甩袖,背过身去,“赶紧写罪己诏,不然我想救你们也无用。”
李承武苦笑了,“我还有机会吗?!”
“安心吧,李彦与我有交易,若他想通了,这帝王未必不是你。”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这罪己诏就用我的名义写吧。”
李承武说着,就看着田玉秀,“娘,去拿碗和笔来。”
“这墨……”
“我用血写。”
李承武话落,白鹭洲笑了,不愧是他和容钰看上的人,只要拿到罪己诏,李彦想要称帝,怕是也不易了。
于此同时,在梁王府内,容钰慵懒的坐在梁王府的正堂之上,刑阳和阴拾,将他的两个儿子押着跪在他面前。
“哎哟,王叔,你说说你,什么人不好得罪,非要得罪本王,你真当本王拿下西陵是靠算计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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