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把野草,蘸风下酒;生来骄傲,不爽让道。”
白鹭洲喃喃的念着,随即苦笑的看着谢灵韵,“女人,这也是我你们那个时空的诗句吗?!”
“诗句?!”
谢灵韵嘴角抽了抽,“这算诗句吗?!最多算个打油诗,我没听过。”
白鹭洲墨黑的双瞳微微有了一丝喜事,抿了抿唇,“你们那个时空的诗人那么多,你都记得全嘛,万一……”
“我们那边的诗词,都是格律和词牌。”
谢灵韵不爽的打断,扬起头,狂傲说道:“我可是国学教授,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我信手拈来,多少诗词名句,只要提一个字,我就可以叙述下来;不然你觉得林瑾闵会被我调教的这么好?!”
白鹭洲紧了紧手,又问道:“那温文尔雅,内心太狠;三分轻狂,七分深藏了?!”
“跟你刚才有什么区别,都是打油诗,最多形容一个人而已。”
谢灵韵说完,咧嘴一笑,“怎么,这也是那小妮子写的?!”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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