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摇拽的黄色灯泡微弱的亮着,宋寒深吸了一口气,把镰刀收到了挎包里,又用大衣多少遮住了一点才走进去,不然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个没事找事的二傻子。
“欢迎光临,请问要喝点什么?”进门的时候有叮铃铃的声音,想必是门口弄了一个小铃铛,屋里的气氛是充满昏黄色的灯光,吧台后站在一个女子,短发,消瘦。
角落里坐着五个个大醉的男子,宋寒看到其中一位穿着的制服和吧台女子的一样,相比这男子就是老板了。
“一杯爱尔兰威士忌,加点碎冰。”宋寒坐在吧台前,低着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酒保女子点了点头笑道:“三十块钱。”
角落里的老板听到宋寒点的酒后瞄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话,宋寒这个角度刚好能斜视到他。
老板快掉光的褐色长发,满脸都是胡渣,被熏得黑黄的食指和中指弹着烟灰,另外四个男子差不多不省人事了,老板自己一个人低着头喝着闷酒。
“看着你有点面生,之前有来过这里吗?”吧台女子淡淡的笑了笑,把加了一层碎冰的威士忌推了过来。
宋寒点上一根烟,反问道:“我们之前难道没见过吗?我叫宋寒,以后会常来的。”
他开口说这话的意思也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的生分。
“我叫江千花,来到这里有一年了。”女子机械般笑着,可想而知她已经接待过不知多少这样的客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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