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转头向顾老爷看去,声音发颤,“父亲,父亲,你要信我,秀儿没有……”顾水秀见顾老爷面上仍一片冰霜之色,心中渐渐绝望。
她阴狠的看向何离,精心保养的指甲狠狠地陷入肉里。不能就这么完了,绝不能让这个小贱人得了便宜!
“父亲”,顾水秀泪盈于睫,眼泪簌簌落下,“女儿并不故意,您把我养大,自然是最了解女儿。女儿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腌臜事情。都是那婢子吃里扒外,挑拨离间。”
那跪坐在地的婢女一听此言,急忙开口正要辩解,却被顾水秀一个狠戾的眼风骇地将将住了口。
就这一空档的功夫,顾水秀厉声呵斥,“还不来人,将这满口胡话的贱婢堵了口,绑了拖出去杖责五十!”
话音刚落,便从旁闪出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利落地用破布塞住了婢女的嘴,一人一边就要把婢女拉下去。
即便是个男丁,杖责三十后受刑者也会皮开肉绽筋骨寸断。顾水秀开口便是五十,这是活生生要打死她灭口!
婢女一听挣扎地更为厉害,却因为无法说话,只是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疯狂的摇头,鬓发凌乱,绝望而卑微的眼神死死胶着在顾水秀身上。
顾水秀被她看地发毛,强行按下心头的不安,大声道:“都死了么!还不快点拖出去!”
那婢女便被强行拖拽出屋,顾水秀见处理干净,大松一口气,转头望向顾老爷,啜泣道:“女儿知错了,就饶了女儿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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