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亲既然最重规矩,那……”何离无辜地抬起头来,微微偏了偏脑袋似是在努力思考什么。
“咱们大兴皇朝若是父亲亡故,那么长子视同亡夫主持家业。既然苏家大少爷至今下落不明,那么府中最大的自然是……”
漂亮的小鹿眼瞅了瞅苏墨。
苏墨突然觉得这表面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实际上是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
何离咬了咬下唇,继续软软道,“那么,母亲就和我一同侍奉二叔吧……”
她停了停,众人以为她说完了,没想到她又开口道,“母亲穿的应该都是好料子,万一不小心伺候的时候被饭菜弄脏未免不好,不如母亲就先换上之前好心为我准备的那件衣裙。”
何离看了看旁边婢女手里那套之前为她特意准备的绿色衣裙。
她又为难地跟赵琴道,“阿离本不想提这事的,但是没想到母亲如此看重规矩,阿离觉得自己轻视了规矩真真不妥,还是母亲教训的是,母亲以身作则,府中小辈见此定能谨慎言行。”
赵琴脸上极为难看,僵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好啊……好啊……何姑娘可真是伶牙俐齿的很。”
何离仿佛不知道自己刚才给了赵琴这么大一个难堪,只是诺诺地垂着头。
赵琴冷冷道,“何姑娘教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婆婆。”
裴念初尴尬地笑了笑,上前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规矩了,赵姨要是气出病就不值当了。”话里话外暗暗指责何离不懂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