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墨微微抬眸。
那人见苏墨感了兴趣,更加神神秘秘地说:“那人好像也是京城本地口音,带了好大一顶锥帽,看不出来男女,但是右手手腕上有一颗痣。”
说完,他充满希冀地望着苏墨,讨好地笑着,“现在可否……”
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
他再也说不出来了。
粘稠的血液顺着闪着寒意的刀锋一点一点滴下来,渗进黝黑的泥土中迅速不见。
整个地牢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铁锈味。
苏墨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堵。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想念小姑娘软软甜甜的笑脸。她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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